曇煙 新住

Lost Heaven


CP:神兄弟 Thor x Loki

算是After Story
但沒看婦聯也可食用(因為沒婦聯梗)
全年齡
以上








Lost Heaven
2012/07/06
















「這瓶的保存日期快過了,這瓶的話差十幾天,應該喝得完……」Loki是個做什麼都很認真的人──就算在超市裡購買牛奶也一樣。至於爲什麼堂堂阿斯卡的第二皇子會在超商挑牛奶,這就要從一些事情說起。
在「復仇者聯盟」事件結束後,回到阿斯卡接受審判的他,原本已有了以死謝罪的心理準備,可父親也做了當初和Thor一樣的處罰──也就是剝奪力量下派到凡間去。儘管是處罰,Loki卻感到很開心,大概是因為自己有和哥哥一樣的待遇吧,Loki自己也覺得單純過頭到了可笑的地步。
「──兩個人的話。」,Loki將牛奶放進推車裡,準備到蔬菜區去看看時,聽到肉區那邊傳來尖叫聲,過去一看,有個肌肉壯漢正大口大口地吃著架上準備出售的全隻烤雞,旁邊的店員和客人看傻了眼,Loki正想轉頭就走假裝不認識,對方卻喊了自己的名字,音量大到全超市都聽得一清二楚。
「Loki!看啊,這邊的美食挺不賴的,如果有美酒就更完美了!」
「Thor!停止你這愚蠢的行為,夠了,放下你手上的雞,乖乖跟我走,不准碰任何東西!」Loki轉身向店員買了那幾隻雞的帳單,臉色不太好,低聲吼了Thor,「我們這個月的開銷要透支了,都是你害的!」
忘了提,由於Thor自作主張跑到凡間來找Loki的緣故,現在兩人正在凡間過著平凡兄弟的同居生活,父親似乎是發現了,也沒說什麼。Loki從之前幾次和哥哥吵架後,還沒給Thor好臉色看過,雖然Loki內心是不怪他了(Loki也明白對Thor的火大只是來自於遷怒和他的遲鈍),還是拉不下臉來跟他講和,有時候自己也挺受不了那彆扭的個性和比天高的自尊。Thor卻還是滿臉笑容地對他,黏著他,一直喊他弟弟,這讓Loki更生氣。因為哥哥完全不氣他,搞的好像全世界只有Loki很在意自己的身世、曾經做過的事情。
Loki深愛著Thor,甚至比以前更愛他,在經過這麼多事情之後。但他很想弄清楚哥哥(或許現在沒有這個資格叫他了)對他的看法是什麼,在那個傻里傻氣的笑容背後,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已經改變了。只是他問不出口,才被自己的情緒弄得態度很糟。
「沒這麼嚴重吧,就是幾隻雞而已,不要這麼小氣啊。」
「沒這麼嚴重?那我可能就要請你到這家超市來打工了,我尊貴的王。」
「在超市打工好像還頗有趣的,這裡很多地球的食物……」Thor順手拿起一罐花生果醬,丟到手推車裡,Loki又把它放回架上。
「我要是老闆一定不會僱用像你這樣的……放開那包洋芋片!不要吃油炸食物!」












Loki與Thor回到凡間的住處,這是在舊金山內一間破舊洗衣店的地下室,地下室原本被老闆Peter拿來當倉庫,但在兩個月前因為多了Loki這客人(還有他的哥哥也厚臉皮跟來),就讓給Loki住了,條件是Loki要在洗衣店幫忙管理帳目,一開始他完全不懂,但學的很快,幾天後就做得很好,頗被Peter讚賞,另外Peter會給Loki額外的薪水,這薪水成了目前兩兄弟唯一的收入。至於Peter和哥哥也處得不錯,除了有時候會幫忙搬個東西之外,還是Peter的酒友。
當時Peter在路上發現Loki,他看起來不像是流浪漢,氣質很高貴,卻一直在街上繞來繞去,Peter關心地問了他要到哪裡去,Loki本想對他大吼,但卻愣住了,Peter蓄的鬍子令他想到父親,Loki說他不知道該去哪裡。過幾天Thor也來了,正大光明走進洗衣店,說要找弟弟,Loki從收銀機後頭抬起臉,一雙綠眼睛瞅著他,冷冷地說你沒有弟弟,Thor沒聽到他說話似的,碰到Peter在後邊看報紙,就開心地謝過他對Loki的照顧。
Peter自然問過兄弟倆是來自哪裡,Thor介紹道,「我們是阿斯卡人,呃……你一定沒聽說過吧,是個遙遠但偉大的國度。」「噢,我猜那是在歐洲,那裡總有一堆我沒聽過的國家。」Peter不大介意,也沒要求他們把護照拿出來。
洗衣店的地下室經過一番改造後,已不是原本潮濕陰暗的樣子,除了還是不大通風外,相當有一個家的樣子──一個小餐桌和兩張單人沙發,裡頭只有一個隔間作為臥房,淋浴間設在臥房裡,流理台、瓦斯和小冰箱在餐桌旁邊,沒有電視,Loki對電視一點興趣也沒有,Thor則會和Peter一起在店裡看。而臥房內只有一張雙人床,簡單的白色床單,Thor總是佔去一半以上的床位,雙人床對他們來說有些擁擠。兩人在凡間的衣服分成兩個櫃子,都堆疊的十分整齊,不過Thor那個櫃子過一段時間便會亂得讓Loki看不下去而動手整理。
食物多半是到超市買原料回去料理,就像剛剛一樣,比較省錢,剛好在走路能到的距離就有一家超市,第二家就要開車一個小時的路程。Loki向Peter借了一本食譜就自學起來,作得相當好,有時候Thor會拉Loki到外面的餐廳吃飯,沒來由地慶祝一些小事,有時候是Peter請客。












「哈哈哈,你猜有甚麼好事,Brother!」隔天中午Thor到店裡騷擾忙著記帳的Loki,Loki光聽聲音就曉得現在Thor肯定是得意洋洋的,頭也沒抬就信口回他:「好事?你要回家登基?再見。」
「不不、那家超市雇用我了!我有工作了!」
「你還真的去應徵了!你的證件呢?」
「我委託神盾局幫我弄了一個假的,隔天到貨。」
「你居然還在跟他們那群聯絡。」
「我去工作的話,你就不用這麼辛苦了。」
「……你午餐還沒吃吧。」Loki向Peter告了午休的假,回到地下室幫Thor作了幾個三明治。













Thor在超市打工的情況沒Loki想的這麼糟,事實上他還頗受歡迎的,當收銀員一群太太小姐搶著要排他的隊,Loki在旁邊幾個收銀機結帳時,遠處目睹這場景,心情有點複雜,平常總是Thor圍著自己,如果不在他身邊,Thor身邊從來不乏有人,而我就會是孤零零一個人。
「Loki!Brother!」Thor遠遠地就瞥見他,聲音宏亮地打了招呼,使得Thor收銀機隊伍後頭十幾個人全望向Loki,Loki瞪了Thor一眼,沒多講什麼匆匆離去,心裡卻暖暖的──他知道Thor不管多遠的距離都會找到自己,就像他來凡間找自己兩次一樣。













地球是他的Lost Heaven。
對凡人來說,神界才是他們的天堂,但那是他的家,回不去的家。而地球對他來說是失落的天堂,這裡只有他和最愛的哥哥,每天快樂得不需要作夢──縱使他知道哥哥總有一天會回神界正式繼承王位,那時地球還會是個天堂嗎?












Thor領了第一份薪水,除了幾個小失誤需要扣錢,剩下的那些Thor全都交給Loki了。
「我還以為你會全部拿去買酒。」
「說真的我有這麼想過,但我忍下來了。」
Loki微笑了下,從小冰箱拿出一瓶海尼根。
「給你。上次看你和Peter在喝這個。」
「我好久都沒看到你的笑容了。」Thor與其說是盯著啤酒,不如說是看Loki的微笑看到失神。
「少來,這樣講也沒有多的啤酒能喝。」他是感到情緒不再這麼緊繃、焦躁,面容也舒展了不少,也沒料到自己會露出如此柔和的笑容。
或許在地球的這幾個月,就像度假一樣。













雖然Thor就在超市工作,但Loki還是會自己去買東西,而不是託Thor帶回來,除了不放心讓Thor自己挑之外,也可以順便去探班,Loki會帶一些三明治或是雞塊給他加菜。
若是Thor一個人用餐,Loki會陪在他身邊等他吃完,聊一些閒事,若是和其他同事一起用餐,Loki就會丟下東西就走,這樣的情形幾次之後,Thor會查看冰箱裡面的食材還剩多少,推斷弟弟哪天要上超市,在那天刻意自己用餐。
「你最近比較少跟同事一起吃?沒什麼問題嗎?」Loki還曾無意間問起。
「沒有人可以打擾我跟Brother的用餐時光。」Thor笑著回答。












自從Thor在超市工作開始,Loki會在家裡把晚餐準備好,等哥哥回來一起吃。
這天Loki在超市買了全雞,照食譜作了醬汁,心想應該會比上次Thor在超市直接吃要來得好吃多了,這大概是來地球之後最豐盛的一餐吧。
「Thor明明是阿斯卡的王,卻還得跟我這種被放逐的犯人一樣吃得這麼窮酸,他仍舊什麼都說好吃,從來沒抱怨過。」Loki想來也覺得很窩心,當初Thor不經父親同意(甚至這樣的行為已經違背他的旨意了)到了凡間來,也就是為了陪自己。但這傻哥哥卻什麼生活的事情都要人家照顧,只有一些經驗可以幫到忙──Loki這才發現,自己已經很久沒喊他Brother了,像是下意識地抗拒這樣喚他。
等待了好長的時間,當Thor和另一個女人出現在地下室的樓梯口,Loki的目光刻意不落在他們身上。他認得那個女人,他叫作Jane,上次Thor獨自來凡間時,Loki就在阿斯卡親眼見到他們的一切。
「Loki,見過Jane,Jane,這是我弟弟。」Thor回家途中碰到有人車子拋錨,結果巧遇來舊金山作學術研討會的Jane,聊著聊著就把他帶回來家裡。
「你們兄弟長的真不像。」Jane無心地應道,Thor的神色卻沉了下來。
「看來你是吃過了吧,這些東西就不必吃了。」Loki倏地起身要回房,Thor想阻止,才輕輕喊了一聲「Brother」,又激起很大的反應。
「我們不是兄弟!你沒聽到那女人說的?」Loki沒等Thor把話說完,就把他擋在臥房外頭,等到獨處之後,才又有些後悔。
Loki側躺在床上,沒有睡著,聆聽著外頭談話聲此起彼落,又再度歸於沉默。Loki感到可笑的是,他並不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說他們兄弟長的不像,分明已經認清他們不是親生的兄弟,聽到卻更要來得難受。皇族、貴族們常在背後這麼說,小時候的一群玩伴也常說,還會藉此成為被欺負的理由,因為他是逆來順受又不多話的人,被欺負也不會聲張,而Thor如果一發現,會對那些人動怒,沒說話就先動手打人,最後還是Loki來勸。Loki當然也很疑惑自己和Thor長得不像,甚至也不像父王和母后,Thor聽了,總是會摸摸他的頭,用一句話安慰他,而那句話他至今記得很清楚……
門沒鎖,Thor輕鬆一轉門把就進來了,門外的光推開了一道縫,照到Loki蜷縮的背影,此時他的眼睛閉得死緊。幾秒鐘之後,Thor也躺上了床,從背後環抱住Loki,懷中的他沒有掙扎,安穩地彷彿已入睡,Thor的聲音在耳際,穿透般地讓Loki一怔,是那句同樣的話……
──I’ll always love you, My brother.──
Thor曉得這句話對他來說很重要,Loki也曉得在此刻,Thor又說了這句話的涵義。Loki一直以來積壓的委屈和不安幾乎消解了。
Loki在喉嚨裡回應了幾次「Brother」,聲音由於哽咽而無法出口,他欲摀住嘴巴,還不想讓Thor聽到,Thor卻半撐起身子吻了他。那是個和Thor印象不搭的,清淡的吻,僅是輕輕抵住上唇,唇瓣還帶點薄荷喉糖的味,Loki不敢張開眼睛看Thor的表情。他在夜裡反覆吻了好幾次,直到終於看到弟弟寶石綠的眼睛,在門外的光線下,閃著一點亮光。Loki抿著唇,沉默地凝視,憶起方才他的發火,甚至可以稱做是幼稚的抗議,躊躇著,卻想不出如何表示,Thor也沒有怪罪的意思,倒是笑了開。Loki有些忘記後來是怎麼入睡的,那夜晚像是失去了時間的節奏,靜止在他們視線交會的瞬間、指尖接觸的瞬間,掌心交握的瞬間。
翌日一早,Thor甦醒時,Loki還在旁邊睡著,他逕自到外頭晃了一圈,發現早餐竟然已經準備好了。用早餐時,Loki神色自然地遞牛奶給Thor,如此說道:「Brother,你的牛奶。」












聽到那個消息時,Loki差點沮喪得無法工作──Thor面色凝重地走進洗衣店,告訴他:「父王要我馬上回阿斯卡去。」
Loki聞言只停頓了一秒,笑著應道:「這樣不是很好嗎?」
他是在笑,胸口卻揪緊了,與其說是沒有心理準備,不如說是不願面對現實,Thor畢竟要正式繼承王位,他不可能永遠都在地球鬼混下去。再怎麼明白,還是很想逃避這件事,可他沒有告訴Thor,自己的心裡是希望他留下的,這樣就會變成一種奢侈、任性。他想Thor的脾氣,一定會想盡辦法為了自己留下,這樣又會違背父親的命令,他不能再讓Thor重蹈覆轍。所以只能笑著送他走。
「如果我走了,那你一個人……」
「你當時也是一個人吧,我不會有事的,我在這裡待的很好。更何況你從阿斯卡也能看到凡間的情況吧。」Loki打斷了Thor的話,起身到他的身側,在提到「凡間」的字眼時,還回首瞄了一下正在打盹的Peter。
「我真以你為榮,Brother。」
「我才是。你是我的兄弟、朋友,而現在也是我的國王了。」他一直以來的願望,並不是要超越Thor,只是希望他的身邊能是自己,因為他是自己敬愛、驕傲的哥哥。
「我希望你也能看到我的光榮時刻。我會盡力向父王爭取的。」
「不要做得太超過……你知道的。」
於是在Thor消失以後,Loki還看著帳本發愣,想著冰箱的食物會不會吃不完,到了洗衣店打烊的時間,Loki叫醒Peter,隨口跟他提了Thor的事情,眼淚卻不知不覺地淌下來。
「我想你剛失去一位酒友,Thor他先回故鄉去了。」
──這次或許真的是永別了,My Brother……──












對Loki來說,那是在地球的一個平凡日子,在洗衣店記帳,處理兩三個客人的衣服,和Peter聊天,幫Peter從便利超商帶酒來,去超市買東西,再回到那個地下室的家中料理,獨自用餐。現在他卻看到收得好好的馬克杯擺在小餐桌上,那個馬克杯是Thor專用的,垃圾桶裡也有幾個啤酒的鋁罐,Thor習慣坐的單人沙發上,掛著一件Thor在地球生活時常穿的上衣(哥哥在家裡都是裸著上身的)。
「Thor?」他對著門半敞開的臥室喊,說不定裡頭會傳來Thor的大笑聲。結果沒有,臥室沒有半個人。
Loki失神地跌坐在沙發上,望著Thor沙發的方向。大概是思鄉病發作了吧,又思念起那個人,懷念和他在阿斯卡的日子,和他在地球的日子,甚至是自己想要征服世界荒謬的日子。
他未能預料Thor竟然從門口出現,像是剛去酒館大喝一番,跌跌撞撞地走下樓梯,渾身酒味,嘴邊哼唱著奇怪的曲調。Loki驚喜得無法言語,待其經過Loki的身邊,Thor又若無其事地說「我剛和Peter去喝了五家!」並跌進他的單人沙發。
「你怎麼會……」
Loki問著,Thor則是一把攬住他的腰,湊近面龐,兩人只有鼻尖能相觸的距離,笑道:「你準備好要跟我回阿斯卡了嗎?Brother。我的登基就在五天後。」
「爲您獻上祝福,我的國王。但是我……」
「在我登基的同時,會解除你流放地球的處罰,所以你必須跟我回去準備大典。父王也已經同意了。阿斯卡需要你的協助。」
Loki稍微頓了頓,才點頭允諾,揚起笑容,此刻的他已經談不上有什麼願望了,一切都太美好、圓滿。
後來Loki也去找Peter說要回故鄉的事情,Peter粗聲笑道說「太好了,你父親原諒你了!」又說,「那個地下室,我不會收回當倉庫的,你們兄弟喜歡的話,可以再來渡假。」
「到時候可能會有點難,」Loki和Thor相視而笑說,「在他當了國王之後,不過我們會再過來的。謝謝你。」












地球是他的Lost Heaven。
他已經回到阿斯卡,一直在哥哥身旁輔佐,哪天會回到那個失落天堂可能仍未知,但那些在地球的日子,他不可能會遺忘──因為有哥哥在的地方,不論哪裏,Loki都會相信那是天堂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Fin
2012/07/09












後記


我這個是冒死啊寫這個文膽顫心驚的。結果都破六千了,雖然這裡瀏覽看來少少的,但WORD可是很壯觀的。
神兄弟超棒的啦,其實那個晚上有H啦,不知道我有沒有暗示到(我猜沒有)(靠),因為各種的理由過程沒寫出來,我覺得這篇的重點不是H啦,還有我沒梗我自認,再加上我真的沒這時間本錢跟卡文耗,所以就把H省略了。希望大家還是有看有曖昧。
這篇真的很明顯LOKI主角幾乎都用他角度寫的,然後LOKI對THOR的態度究竟~~~為什麼前後不太一樣的,我是參考索爾藍光特典的感覺和後來LOKI知道身世後他對哥哥的態度和婦聯裡面的,所以一開始LOKI講話還是很酸,有點彆扭,不給哥哥好臉色看(但他還是會被THOR的話感動啊啊啊啊啊啊),但我們的黃金獵犬依舊不屈不饒感動了LOKI,後面越來越可愛,但又碰到那個(讓LOKI吃醋的)女人踩到地雷,又爆氣,但THOR又成功哄了弟弟,所以後面對話超甜,因為心結解開了,就不彆扭了,回復到之前兄弟同心閃死人的狀態,如果看了以上解說還是覺得有不合理的地方請告訴我。
我還是覺得索爾的剪掉的片段超壞的,分明是要誤會LOKI用的,看完那剪掉的部份立刻就被洗白了吧,雖然我連光看婦聯都覺得LOKI可愛爆炸,沒錯我是先看婦聯才看索爾的啊啊啊。
最後來告白LOKI和TOM我都愛啊啊啊啊啊,雖然TOM我之前就知道了,但是我是看了LOKI才被狠狠地打到心臟,TOM我對不起你啦。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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