曇煙 新住

Lair and Traitor

Thor/Loki
電影向



這篇是給喵喵喵生日快樂!!!!!!!!!!!!!!!賀文














背負罪惡的你,現在還剩什麼願望?愛嗎?
自由。我不配擁有愛。
我可以實現你的願望,只是當你違背自己的意志,需要付出代價。
代價?
就照你所說的,讓你獲得真正的自由。如何,要試試看嗎──Loki Odinson?















過去的我已死。那一刻,我知道自己的身世,我一直以來的信念毀於一旦。我是誰?冰霜巨人?或是你的兄弟呢Thor?我又該屬於哪個地方?
我仍深愛著你,My brother,但我的思想被毀滅和報復所陰霾,那不是光憑你天真的「回家」就能解決的。憎恨世界、憎恨自己。我嘗試要向世界復仇,但被阻止了,我被帶回阿斯嘉。阿斯嘉、我懷念、鍾愛的故鄉啊,阿斯嘉的人們視我為怪物!我已經無處可躲了!我沒有地方可以回去。
我想要自由,我能逃離這一切,如果我不是阿斯嘉人,也不是約頓人,那我是否就能不再為自己的歸屬迷失──變成人類、變成凡人。對、於是我向魔法師許了這個願望。







當我被放逐以後,當我企圖統治地球的行動失敗以後,我被Thor帶回這個地方,我嚮往又無法回去的故鄉。我被囚禁在一個完全透明的半圓形結界之中,漂浮在宮殿的正對面。
就在我進監牢的那天,Thor也正式成為阿斯嘉的國王。說來諷刺,他第一次舉行加冕典禮的時候,我們之間並不是現在的僵局,縱使我心中藏著陰影,至少我能自然地陪在Thor身邊。哥哥的身邊怎麼能少了弟弟呢──我記得Thor曾這麼說過。我仍記得我是快樂的,就像影子在太陽身邊,依舊能感到溫暖。
我在監牢裡想了很多,看著阿斯嘉的宮殿,看著我們一同成長的地方,有時我彷彿不是活在現在這個時空,而是眷戀著過往,那遠比人類壽命長久的物換星移,是他們口中的幾百年、甚至千年,對我們而言不過是由無數美好回憶堆疊起來的光陰。我不是忘記,而是不知道有沒有資格再提起。那些已經是逝去的風,永遠喚不回來。
Thor是很棒的哥哥,我愛他甚至比一般的兄弟更多。Thor第一次加冕的前一晚,他曾來寢宮找我,待了一個晚上。望著滿天星斗,我們聊到他登上王位後的種種、理想的藍圖,我單純替他高興。我並不想與他爭奪王位,和名利、權力比起來,我想要的只是純粹的情感,想要大家的關心、認同,而不是只注意到Thor。我知道Thor愛我,但我也不願只是Thor的附屬。但我又告訴自己,我應該要滿足──在Thor靠近吻我的時候。
如果可以,我也想永遠都不知道這個秘密,永遠都沒到過約頓海姆。活在甜美的欺騙與謊言中,感受不到真相的殘酷。然而這一切已經太遲了。
而現在,就這樣吧。我已經是人類了。再也不用背負原本因為種族造成的內心拉鋸。我不是阿斯嘉人、我不是神族、我不是Loki Odinson,我也不是你的Brother。







有熟悉的氣息穿過結界,是Thor,他獨自一人。這是我在他登基之後第一次見到他,那該是相同的王冠,在我眼中看來,什麼都變了。我一次一次地拒絕他的愛,佯裝冷漠和憎恨,是因為不願再被他動搖。
我不再是你所愛的弟弟,我想逃離這一切,包括你。
Thor坦率地直視著我,「你的刑期已經結束,跟我回去吧。」他說。
我頓時覺得無所適從,我該去哪裡,該做什麼?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我是人類,所以我可以自己決定我的未來,我自由了。我嗤笑一聲,應道:「跟你回去?你說得倒簡單。我已經不是阿斯嘉的人了。我是人類。要是刑期結束,我也不該跟你回去,阿斯嘉的王啊。」
「什麼意思?這裡是你的家!不回到阿斯嘉的話你能去哪?約頓海姆?」Thor查覺到我的氣息與以前不同,態度強硬了些,認為我又心懷不軌,計劃著什麼。
「不要提那裡!我沒有家!你也沒權力管我該往哪走!」聽到那個地方讓我發怒,因為自卑,我一心想切斷與那邊的聯繫,縱使那鐵一般的血緣的確存在於我的體內。
「不、這裡是你的家,一直都是,記得嗎?跟我回去。」Thor離我很近,近到我幾乎無法掩蓋情緒,他的手圈住我的後頸,是那個一如既往的動作,說出口的話亦是如此溫柔。
「讓我走。」這裡有太多牽絆。我不願意面對的,我懷念的,我所記憶的一切幾乎都發生在阿斯嘉。若是留在這裡,我又如何能得到自由?
「Loki,你恨我嗎?」他似乎以為我一再逃離他是因為恨他,Thor問得有些不確定,害怕聽到我的答案。
而我笑了,搖搖頭說:「愛一個人比恨一個人容易,所以我不恨你,Thor。」
「那你為什麼不……」
「你以為我還能回到那裡嗎?我是背叛者!」我忘不了先前造成的傷害,對阿斯嘉做的事情,對約頓海姆做的事情,對地球做的事情。那是無法平撫的錯誤,是永生要背負的血債。
「你並沒有背叛,那是我們背叛了你。」Thor說著,用眼神傳達他的歉意,並沒有放棄說服我,要我回來。「留在我身邊吧。不管你是阿斯嘉的人也好,冰巨人、人類也好,都是我的弟弟。」
真的嗎?那些血債已經抵銷了嗎?我自問。我又想起很多事情,那些深刻的,平凡的,不論哪件事情都是和你有關係的。我們還能夠像以前那樣嗎?
「Brother。」我的聲音很小,你仍發現我在叫你,眼淚已無法抑止地流下。
我以為我希望你放開手,但我卻握緊了你遞出的手。我以為我一無所有,但當無止盡的黑暗融解以後,你卻還在。那道光刺眼得分不清是烈日或是閃電,我只知道在雷聲之後,你一定會出現,找到我,帶我回去。
Thor靠近要吻我,而我沒有拒絕,只是屏住氣息等待那一吻──一秒鐘、兩秒鐘,我察覺了變化。







代價。







黃昏。Thor的眼中,那西沉的太陽彷彿凝結了,黃澄的光暈忽地染上宛如太陽黑子般的不祥黑色──時間靜止在那一刻,他所見的景象,已經不能用震懾形容,Thor懷中的Loki,化作十幾隻烏鴉,往天際而去──只有其中一隻仍拍打翅膀盤旋在原地。







我所有的心思與記憶,殘留在其中一隻烏鴉裡,我透過烏鴉的雙眼可以看見你。嘗試要呼喚你,卻不論發出什麼聲音都只能是烏鴉的嘎叫聲。
等到那時,才真的體會到,我所以為的自由,是一種逃避,我真正想要的是歸屬。
而我僅剩唯一的歸屬,就是你,My brother。
對、但是我已經無法回頭了。魔法師所稱的「自由」,是徹底的分離。與其說是自由,不如說是魔法師對我的譏諷。
我明白了,我所等待的救贖,或許只是你寥寥幾句肯定與安慰,但我的命運永遠也不會改變。
真正的救贖,永遠都不會來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後來,那位自稱魔法師的人,出現在年輕阿斯嘉國王的面前,那位國王正因失去摯愛的弟弟而心痛萬分。
我可以實現你的願望,只是當你違背自己的意志,需要付出代價──魔法師如此告訴國王……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──Go home with me, my brother.
──I won’t let my brother be alone.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Fin2013/1/15











呃啊,大家看完還醒著嗎
再說一次喵喵生日快樂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
因為要先開預訂需要貼試閱所以就先貼出來了,其實喵喵生日是126才對
雖然生日寫這個當賀文好像不太對,不過有先問過喵喵他說悲劇也OK所以XDDDDD
還有一定要提到的一點是
有這篇文的誕生,和這張圖大有關係
Pixiv ID=31053144
看完我覺得又痛又愛才想把這畫面寫出來
才會想了有如小美人魚般的劇情(靠)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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