曇煙 新住

When it comes the end

CP:XFC Cherik

歐美翁突發本When it comes the end試閱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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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我第一次觸及如此悲傷的記憶──我侵入他大腦的瞬間,他所有的回憶、經歷、情緒與想法湧入我的意識,他嘶吼著、詛咒著,偷偷啜泣著,卻從來沒人聽見。他一個人孤軍奮戰,向他的殺母仇人,向一整個世界,用他僅知的憤怒和悲慟的力量,又傻、又令人心疼。我無法丟下他不管,無論如何、我都想讓他從這無止盡的深淵中解脫。
我跳下大海,「Erik,」喚了他名字幾次,「冷靜下來,」我並極力將他拉出海面,然後我告訴他,「Erik,你不是獨自一個人。」
我才發現這些是夢。我夢到我們的初遇不只一次,時而融合Erik殘酷的記憶,我所理解的遠比Erik想像的還要多,那甚至還包括了深及心底的傷,儘管他活下來,卻比死了更痛苦,僅是作為一個人體武器而存在,將那些身為人類的情感壓抑。他的生命已失去一切美好的事物,曾經存在過的,他也未曾憶起。
我睜開眼,便恰好和Erik對上目光,他似乎已經清醒很久,我只要稍微一讀就能明白發生了什麼。
「你在想我。」我因為看些研究的書而晚睡,到Erik房裡時,他已經睡了,我惡作劇地枕在他臂上,側身捲曲著,沒多久也睡了。隔天他醒來時,感到手麻仍不敢動彈,深怕吵醒我,只是撐著頭,望著我的睡顏,溫柔地,想著我們初遇以來的事情,正巧我也夢到了,不知道是誰的腦波影響了誰,抑或只是無法言說的默契。
「不准作弊。」他不怎麼生氣,用「拿你沒辦法」的表情看著我。
「不用讀我也知道你在想什麼。」我翻身過去,伏在他的胸前,將他的眼神定住,我們之間距離得很近,我能聽見自他唇邊溢出的吐息,「你想吻我。」於是我又往前挪近了些……


這是美國中情局指派的任務,指令是要抓一名蘇聯的間諜,現在正在美國紐約活動,情報顯示他入住於紐約某飯店。恐怕對方有武力部屬,然大規模的軍事進攻又太過醒目,故上頭只派了我和Erik動手。
我們都穿著西裝,在飯店大廳裡走動並不引起注目,更何況我們的手上一個武器也沒有。直到我們到最頂樓的套房,才被敵人派駐的守衛攔下。Erik先發制人,他們的槍械無法射擊,其察覺事態有異,要通報內部之前,我更操控他們的大腦,迫使其昏迷。門鎖對Erik來說根本不是防備,一下就扭曲變形,門也跟著敞開,裡面有五名保鑣,各拿一把手槍,另外一名矮小禿頭的男子,應該就是目標人物。
但Erik的表情顯得不對勁。Erik瞪著那名禿頭男子,充滿憎惡的眼神,帶了濃濃的殺意。Erik讓男子單舉手臂吊在半空中,男子哀號掙扎時,手上的金錶反射光線而閃閃發亮著,接著槍聲大作,是Erik控制那五名保鑣的槍,朝男子射出子彈,但子彈卻不如意料中直接貫穿男子的身體,而是在極近的距離之下停下,威嚇一般。
「Erik!」我大吼,「我們的命令是要把他帶回去!」
「我在集中營裡看過他好幾次!這傢伙是Shaw的手下!」他的理智又被憤怒和恨意淹沒。只要一牽扯到Shaw,他就變得異常地衝動而易怒,那也很自然,畢竟Shaw是他的殺母仇人,更是毀了他人生的人。
可是──「不要這樣,殺了他對你沒有好處。」我嘗試讓Erik冷靜下來。報仇是很痛苦的,仇恨只能獲得短暫的滿足,卻換來更大的空虛。
禿頭男子狼狽地求饒,胡言亂語著,似乎正說著一些我們可能感興趣的訊息,當然,Erik他什麼也沒有聽見,甚至也不理會我說的,手只輕輕一揮,子彈分別貫穿他的腦部、胸部及腹部,血濺上Erik的臉和上衣。Erik並不打算就此罷手,他更讓其餘五名保鑣手中的槍互相瞄準,他們抵抗著,只是徒勞無功。
Erik的動作忽地停止了,僵硬、無法移動,我在情急之下限制了他的四肢。之後,他無力地垂下手臂,眼神不像方才銳利,變得柔和且含著淚光。操縱解除了,五名保鑣面面相覷,正感到奇怪,「快跑!」我提醒,邊控制Erik視覺區與記憶區。不久,保鏢們逃離了,房間裡只剩下我和Erik,還有禿頭男子的屍體。
那是黑暗、破舊的房間,Erik看到的是他的母親,正在光線微弱的火爐邊編織毛衣,探頭看看在被窩的Erik睡了沒,發現他還盯著自己,眼睛瞪著大大的,母親未有慍怒,笑著說「Erik,睡不着嗎?」被窩裡的Erik點點頭,母親便放下毛衣和勾針,來到床邊坐著,隨口哼了簡單的曲調,那甚至不知道能不能稱為一首歌,母親喃喃念著Erik的名字幾次,說些悄悄話,哄他早些入睡,母親的手細瘦而蒼白,反覆撫摸Erik的臉龐,卻深刻而富有愛心──多麼強大的力量。回憶的Erik微笑閉上眼,現在的Erik則落下淚來。
他轉頭,瞥見我對他微笑,但我也哭了,「其實我很羨慕你。我和我母親的感情不是很好,他不會哄我睡覺,也不會和我一起慶祝生日。」
「Charles。」他倒退幾步,恍然跌坐在沙發上,一時尚無法斂起情緒,嘴唇輕顫著,欲言又止。
我搖搖頭。Erik,我沒將他的名字喚出聲音,只用心電感應讓他「聽見」,我走近,站在他身側,雙手捧起他的臉頰,用指尖抹去他的淚,令人聯想到記憶中母親的觸碰,一模一樣地。他的掌心覆在我的手上,再與我交握,下一秒,他起身與我接吻。


中情局開了一個會檢討這次行動的失誤,理所當然的,我與Erik成為這次會議的眾矢之的。Erik不發一語,不反駁亦不爭論,就算我不讀他的心思,也能知曉他內心所想。Erik不解釋失敗的原因,我也避免提到,這與Erik的過去牽涉太深,對他而言無疑是忌諱。我們等於是全盤默認了中情局官員的指責,那名間諜的死在我們描述下成了誤殺,檢討會議結束,沒有懲處,可必須多派幾個任務給我們,以彌補這次行動預計所得利益及情報。
會議結束當晚,我端著棋盤到他房間,那姿勢就像服務生端著餐盤,Erik開門時,瞥見也笑了。「來下一盤吧。看你好像睡不著。」我提議。
坦白說,我下棋的時候不是很專心,時不時地凝視他的眼眸,猜測他正思考的是棋步或是復仇。
「你如果再分神偷瞄我,我就要不客氣吃掉你的棋子了。」我再次將精神放在Erik身上時,他說,用輕鬆的口吻,刻意地。
「這麼說來你也分心了。」我將手肘撐在椅子扶手上,目光帶有興味。
棋局只到中盤,雙方卻已失去繼續戰下去的意願──又或者說打從一開始就是各懷鬼胎──Erik起身移到我身側,在我耳邊細語:「My Dear,我會分心這都是你的不對。」
「彼此彼此,Darling。」我關上了燈。
















溫馨提醒:
1.為避免追打作者,提醒您,我寫的H既沒肉沒性感也不養眼,尤其這篇都是感情戲的H喔,如果單純只是看到關燈想看養眼的肉的,只能在這裡勸退了XD
2.另外H沒有特定攻受,不用擔心會被逆CP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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